profound light/淵光

一道禁止通行的門跟非得撞上的電線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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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擺渡人

一直害怕去面對那個真正的終末。
轉眼再過整整一個月就要暫時性的離開國樂這個港口,當初一直迷惘著不知道怎麼去找出一個岸,不知不覺燈塔的光卻已經在眼前了。
閉上眼睛都熄不掉的事實,可以的話會不會寧願更曲折點而這樣就看不見那道清晰的光帶。

而對我來說接下來才像是漂泊的日子,沒有中午匆忙的練習,沒有不知道怎麼帶小孩的壓力,沒有對不完的音準練不完的曲子…所以呢?或許害怕著切割過後就找不出那樣活過的痕跡,又或者是曾揹著巨大齒輪行走便不知道能不能去習慣那樣孓然一人的赤足繼續眼前的路。

那麼,面對忙碌的終結,要先預演從喧囂回歸沉寂的一刻跟此後無數刻。
只能這樣,避免過度沉浸或誇大任何可能的悲傷,就當作是調時差的旅者,扭曲的隱忍一下就可以適應──何況本來就沒有什麼痛苦是不能淡寫的。

作下逗點也是一個必經的責任。

說歸說,或許只是一種躁鬱,仍舊明白著根本的事實,比如那些感情怎麼可能散,刻在靈魂上怎麼可能散。

只是長途旅行前便湧出焦慮。

思考起究竟是什麼真正構築起我這個人。


PS: 所以 說 夥 伴 們我們是
永遠的 夥 伴。

這個世界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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