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ound light/淵光

一道禁止通行的門跟非得撞上的電線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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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

因為已經受傷了。

不知道怎麼去抓住這股空虛。是真的無從下手下筆,每每想要不顧一切的那麼做,就走下去吧,就這樣下去吧。
可是為什麼呢?一個階段的最後仍覺得只是在遠離,而造就這種遠離的原因到底是因為我始終沒辦法真正的投入,或者是在你呢?

人與人的相處可以建立在更成熟的關係,我相信。現在也已經不是手拉著手去上廁所的年紀了,可是怎麼,悲傷還是一直像沙,可以把所有情感吸進去。
其實關係從來就不建立在太特別的對待、太長的相處時間,而是,我自己這樣覺得,一點最平常的相處的態度。但是好像是沒了,越不希望這樣發生,越不希望有所傷害,反而沒了。
這真是可怕。
再怎麼樣我無從評斷或依恃你的世界,也許事實不是這樣的,我也一直相信不是這樣的。
可是只要一抽掉那股壓抑更大的空虛就挾著那麼巨大的波浪而來。
那個遠離甚至是以部份為單位在進行,無時不在提醒:這個、那部份、連那個也不是我的了。
可最大的矛盾是或許我清楚看見我的矛盾。是的,如果連你的笑容都不能給,我怎麼能要求太多東西,可是那種被放在秤上衡量的不公平感怎麼那麼揮之不去。
你的世界太多了,其實這沒有什麼對錯,你真的是很公平的在對待他們。

不公平的是我自己。

其實都講的很清楚了可是每每最後一兩步又收歛起來。
多害怕平衡的崩毀跟破壞,可是,說真的,我有點想相信B說的,這不是單方面的問題。

我又能相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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