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ound light/淵光

一道禁止通行的門跟非得撞上的電線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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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薄冰

挖坑有打算填但仍不知何年何月(被毆飛)




1.艾麗亞的城
初走進那城的時候,洛瑞˙丹鐸爾依舊聽見死人在他身體的某個角落頌著歌,聲音來自海水在暗中不可見的弧線、偶一為之曙光般的靛藍,但即便是無光,那些臉孔仍始終清晰、陷凹‵慘白(即使事後他仍猜想應該是),或者甚至他自己就在裡面(所以才清楚);耳旁聽見的則不只是引,無數海螺在波浪底下嗡鳴,在耳蝸裡,宛若鬼魂自地底幽冥湧上的合音。那聲響陪他上岸。
這裡,這島國,這偏僻一如創世神腳底最末節神經之處,時令則是1989年火地群島的冬天。青年接收著迎面而來刮人的海風對自己說:我還活著。在他上船前,遙遠的那頭彼岸那陸地上他的確曾一度猶疑,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葬送或是被葬送──可如今他卻活下來了,平安到達此處。這裡頭或許有某種不可抗力的意志存在,青年覺得這念頭的力量堅定的不可思議,但一閃而過後,最後又消失在灰裡。
接著他緩步走上不甚牢靠、行進間隱約有崩毀聲響的木製碼頭,步履一度踉蹌,但接著便看見安站在鐵墩旁,一手輕點頭上的毛帽示意;他身著墨夾克、暗紅和灰交佐的毛衣。那裡頭沒有明度,彷彿所有的光采都被這個島嶼的本身吸收殆盡──被海,被砂塵──但是聲音還在。青年聽見老人以幾年前就略顯沙啞如今則根本像燒炭的風爐的聲音輕喊:「洛瑞。」
青年則是快步向前給了一個擁抱。
「安爺爺,見到你真好,」
「這句話該我說,親愛的。你知道,小島消息傳的很快,何況海先送了信息來。」
「海?」
「那些油汙跟殘骸。」安以討海人特有的粗壯手臂在他背上揉了兩下。
「唉,我聽見的時候,差點把那個我用了三十五年的啤酒杯摔到地上。天曉得天曉得,你是最後一個了,艾麗亞那種人死都不願意見到自己的計畫被打亂。也說不定是她把你從海裡揪起來。」
接著老人放開洛瑞,鬍渣底下露出一點像是被海風磨損過的笑容,但無傷親切,同時絲毫不認為自己的話語包含著任何無理,洛瑞則頜首以一種幾近靦腆的表情記起所有事;艾麗亞˙丹鐸爾,丹鐸爾家族好幾世以來唯一稱的上是「有一點錢」的人、他不知要追溯多遠的一個遠房嬸嬸,這個名字在好幾個年頭以來一直處於他生命之外──之外的之外,如今亦然,只不過是成了「素未謀面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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