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ound light/淵光

一道禁止通行的門跟非得撞上的電線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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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依偎

可能是時鐘還沒調過來, 絢麗的記憶在腦袋中叫囂不肯睡去,不過其實也是一次次的矛盾最後堆積出來的美麗;真的很奇妙,從一開始的籌備稍微有那麼些疏離──原因的部份,意見分歧是,其餘外務過於焦頭爛額也是──然而又一直到最後成果階段而投入進的那個群體,很多事成就了,幸好當初沒聽從心裡的惰性而錯過它。

特別是美好的事物才值得這樣把握,突然之間醒悟的那個點應該是,希望能對於真正喜歡的事物有些貢獻,下學期希望調整一下生活日程,雖然這部份是後話了…XD

話說這四天大概算是最貼近我對於大學想像中的生活的日子了吧,尤其最後一天的晚上,凌晨三點半集合出遊買酒,然後一起在系館的營本部外喝到天亮,再跑回去宿舍帶小隊。
要我怎麼忘記外頭每一瞥都是濃淡不同的天色。
朦朧未明間或睡或臥的圍攏,其中穿插詠翔小朋友帶著酒醉瘋狂(好啦其實應該沒有)的吉他聲,外頭則另外有一群無視於內部這樣的寧靜祥和在講鬼故事和笑話──怎麼說,每次回到人社營,都見識到這種夢幻的美好,然而我不喜歡說那是逃回一個夢境,只是的確,這是一塊莫名的充滿各式夢想`各式實踐方式的園地,體會到什麼叫一個人一個故事,有人笑稱人社營是台大最大的幫,然而某種程度的當真又是一種令人鄙夷的傲慢,我只能說,放眼望去,這裡每個人真的都比我見到的大多台大生還要精采很多。
那些是在發光的部分。

跟怡安談到,覺得上了大學以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受到很大的衝擊與挫折,澄真稱作磨損,個人覺得很貼切,不過我想,來這裡所感受到的治癒感,並不是由於這裡就充滿著沒受挫折的人吧,而是更進一步的看到這些人一樣遭受著挫折卻如何依舊活得精彩不悔。
很多人變了,但有些本質亙久不變。從他人身上看到這樣的堅定後,也因而覺得更能夠勇敢些。因為這種熱情而再度燃起的一些思考…希望這份感動可以持續的久一些,而這次的思慮就真的是最後的思慮了吧,怎麼樣的未來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我希望還是能稍稍的顧及夢。

另外想寫逐天的回憶小記,還有每個人的故事在我眼裡的樣子。
原則上是很不喜歡那種活動後的各式各樣眾人合照的,覺得看到那些照片反而只更添空虛的茫然,如果熱切的拍完照片下一刻只是轉身回頭,擦肩而過,這樣的照片作用為何。
但人社營聚會到此,那種羈絆像網絡一樣在腦中浮出來,於是乎特別想好好記得眼前這樣一群人,舊的小隊友毫無疑問,另外珍貴的是那些在活動中新認識到的夥伴;大學以來,體會著那種不知如何無法跨越時間的藩籬的無力,都還以為是忘了如何去愛人,現在的認知則真像是一種解脫,就算事實依舊,但比較清楚那股差別的癥結點為何;不說孤寂了,或多或少是自己過度偏執的評價,然而這裡就是有一群相同頻率的人。
說起來,寒聚中充滿好多兀然安靜的時刻;分不出是太過疲累沒辦法言語也無法接收而造就出的絕對地帶,還是我們都在‵有些惶恐的揣測那個隔一天又要來的離別`更之後又如何再相遇,然而,最後能說的能做的好像都只基於一個認知吧,也就是確認之後能再見面的那股篤定。
因為篤定,所以不寂寞的分開,再見的話來不及說‵或說的太過倉促,然而那又如何呢?

再見了各位,我相信很快又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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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夏天裡海的東邊的記憶

初稿。想說的跟能說的還是有一大段距離,我連想念的千分之一都到不了。(因為累積的遺失恐怕太多了,bb)
*
退潮的過往還未向後隱匿太遠,我已經亦發想念起那個夏天,這段如今乍看之下我似乎是逐漸失去了的記憶。或者,事物如此,有些經驗──你已融進你自己稱做是生命的東西,是需要以一定的時間去沉澱才有辦法觸碰的,痕跡的溫度不隨時間趨降,只有加深刻痕的問題。
那麼我不在意了,朋友。不在意是否我現在仍舊無法明確的、坦白的,描述出我自己曾有過並持續至今的感動(但或者這樣便有人要嘲笑我了,這麼不敏感的人又是否嗅不到人文這麼大脈絡裡的細微痕跡呢?)
然則那裏頭沒有什麼欺騙,只剩孤獨的靈魂在營區內晃蕩試圖找出另一個共鳴的靈魂,不擁抱,也或者再度分開,但就是曾有那麼一段,未來再想起時總覺肩膀肺腑似乎都還有一股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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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

http://tw.myblog.yahoo.com/a102579/article?mid=4047&sc=1#4083
唉不會說了,寫的太好了的一個人(其實有偷偷在覺得有這種厚度的紀錄我也不需要做太多對營隊的贅述bbb<什麼鬼)

可突然認為情感其實是會流動的,我說的不是什麼打通任督二脈的東西(喂),而是那種、以個體做為單位,所謂人與人之間的。有時候會發覺那種在不同的兩個人身上卻類似到不可思議的一個時刻,再不然可能是契合的文字跟一些想法,但說是驚異,也有可能其實是某時某刻這河流經你又朝他的方向去,更或者是你這頭接收了他了接收天上地上逕流的匯聚。

這樣想好像也不那麼神奇了;而總歸是個過客,河流是人也是,雖然這麼瀟灑的話總覺得還沒有資格說出來,唔。

──大夥總說自己是寂寞的靈魂,總說在這裡找到相同的頻率。但我一直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也不特別寂寞,頻率也不特別對頻。大概是這麼一回事。當然在營隊的當下是很受感染的,但也就只是如此。有一天走了就各奔東西,那時候我不會有太大的波動起伏。
  沒有什麼現在正在死去,今天的雲抄襲昨天的雲。__Waiting


吶,今天的雲抄襲昨天的雲,好做的一句話卻又益發的感到真切。

我走出東海的盛夏但距離怎麼可能成為光年

沉澱下來的情感一定不一樣,十個小時後、一天、兩天,宏觀下細微的差別放大來看其實天差地遠,不過可以的話泰半還是更希望一種直接的文字表達;唔,其實我解釋不出這會不會是一種粗糙,但又可不可能因此而出現了某種乾淨的純粹?就像毛片一樣。
──又或者,好啦,毫無頭緒在自說自話也行。

一直以來覺得讓自己陷入在一種情緒的起伏上很麻煩(雖然說歸說,手心抓緊的還不也是大起大落有所疏離云云)
可是營隊結束後覺得心中的一個角落好像慢慢活了起來,或許像文理大道旁大樹舒展的根、朝天際蔓延的枝枒緩緩在長;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想想,現實畢竟不是熱血少年漫,根深柢固的價值觀怎麼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因為某個舉動某句格言而全然推翻──更別說也不算是什麼契機起因。
但那種感動始終在,嘿我在哭,我在流眼淚,因為要分離這種以前曾經覺得絆不到自己的事情覺得很難過很難過,接著是一種爆炸性充滿過之後的虛脫。
──嗯,草地跟藍天都還沒離我多遠呢,可是已經很懷念;懷念畢業戲劇裡頭我們演的所有點,懷念寢室裡頭很可怕的奶粉味(我堅持),懷念因為是早上跑去買說不定因此很清新的報紙(?),懷念打牌中大家原形畢露的貴婦樣。
唉太多了,數完是流水數不完卻還是在心頭,我只知道,人跟人之間的關係是很微妙的,再短的時間都還是可以相熟,然而令人訝異而感動而珍惜的重點不是這裡,而是我們願意因此去試圖相信、相信不是因為彼此不會再見而不有所隱瞞,而是因要交集再交集才分享出自己的麵包與酒。

嘿,或許文學始終不是孤離的,只要相信愛:)。
*
我愛碧芳我愛第二小隊我愛大家都在的這裡。
*
就算想像所及仍抵不過現實滲透的速度,十四天後多少還是有所長進吧,接下來是踏緊腳步再往上,雖然有點意外上次的信心最後只流於空泛的言語而已,可是當事人才知道自己有哪裡不一樣。
韌性畢竟不能說說而已,還得無論如何、很堅毅的邁開步。
這次是真的準備好了。

話又說起來,昨天那種兩小時內狂飆小論文字數的情況是大自然的奇蹟嗎?(雖然小花同學云是廢話連篇XD<我自己這樣解讀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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