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ound light/淵光

一道禁止通行的門跟非得撞上的電線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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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桂]似視

蒼白的天空。

若說睜開眼的第一個意識就應該是這樣的句子,即便下秒便發現那似乎只不過是生物──或至少是附於生物其上的天然捲毛,細軟的白根在天花板上頭尾相接的日光燈底下微微發采;桂小太郎眨了眨眼,覺得世界還在旋轉,不只是感官上的,似乎外在的真實環境也是。
但事實上他真的在轉,同著病床一路移行了好一段距離,顯然是轉彎時負責移動他的兩人未曾思考過病人應該受到的對待是如何,然而那種極欲嘔吐卻又強壓抑在身體中的感覺令他無力說出任何話。
(會吐吧,說話的話。)他想,又覺得那好像才是解脫,於是他開口喊:「銀時。」
可是卻是更大的苦澀朝他胃裡的洞逼近,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穿過他全身,比死氣更深。
(桂先生請別多說話。)舉牌子的是伊麗莎白。
「啊,沒什麼,這不是活過來了嗎,假髮。」
那語氣那人。
於是一顆石頭從心裡的井落地,桂聽到了一聲清麗的響音。



fin.


其實是禮拜天掛急診的奇妙後感......?(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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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航行日誌

--請拜託不要來問我「這是雄哆還是哆雄XD」這明明就非常純良與健全,真要說的話也是硬把普通的蛙剖作業出成這種複雜性的普動助教的錯呦XDD!!!
(原作業題幹太謎有人有興趣我再放上,這裡是跳過了那些背景設定與介紹的結果<死)





航行日誌

Day 1
仔細聽能聽到那種血液汩汩流動的聲音,來自肌理收縮的壓力促使靜脈中的血液往前流動,但周遭幾乎無光,透過小艇探索窗往外望出的視野非常黯淡;事實上,這令我有點失望,離開了十分鐘前美好的現實街景,滿懷期待開啟這所謂的解救任務後,迎接我們的卻是我的粗心再度使我們失去了能量補充瓶的事實,以及宛如罩上一層紗的紅色液體中來回巡遊的白影;免疫的屏障保護使我們暫時位於牠們的辨認範圍之外──不過,人縮小跑進青蛙的身體中又擔心被它體內的白血球給吞噬,一旦意識到自己正在思考這種事情,便覺得像是一個不合時宜的色幽默。縮小的不適,暈船的不適;也可能是這一連串的不順遂使得事情違和起來。
「弄得好的話Keroro軍曹長就能恢復健康,但這事不成的話死的會是我和你。」
我假裝弦外之音被血液和血管內壁過大的摩擦聲掩蓋,非常認真的開始端察起眼前的風景;人為的罰責並不令人懼怕,但在如此未知的人體世界中,我們只有一艘在關鍵轉彎時才可開動動力的小船。
「往右。」
小叮噹一邊看著地圖指示,我則拉開引,瞬間的嗡嗡聲使我們轉向進入了由股靜脈分支出的腹大靜脈,我盯著地圖上那些複雜的血管紋路,
是生物啊,這就是生物體。我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著。
而沿著肝門靜脈,肝,一路回到左心房的路徑,第一階段預計清除的脂肪順利解決,我們卻仍是從未知航向未知。

Day2
但事實上這不會是什麼大喜大悲的旅程,少的可憐的公式比最沒成本拍攝的好萊烏電影更老掉牙。沒有生死交關的人性考驗,只有我跟小叮噹的旅程甚至看不到和女主角的對手戲。
可是某種對於生的悸動,生命的悸動,源源不絕的從內裡中湧出來,或許是來自較耳旁那震耳欲聾的鼓聲微弱許多‵卻總是沒辦法忽略的第二個心博,來自於我自己。
回到心房再選擇左動脈弧的方向出發,眼前儼然是和昨天截然不同的光景;有別於苟喘似的掙扎向前,動脈中的血液似乎只懂得衝撞與奔騰,而脈搏的規律此刻像鼓,在其中潛行,那麼我們便是應聲出征的征民,目標則是頭部。
事實上,由於腦部的微血管網非常細密,這似乎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見小叮噹皺起眉頭,他操弄道具時臉部的嚴肅是一個聖者,或一個智者?
那光太難靠近,可自我感到窩囊的酸楚在我心中盤結,或許更勝那樣的微血管網。
我上前,拿起了另外一邊的大剪;他則像恍如隔世一樣的回神。
「謝謝大雄。」他微笑;那是我最為熟悉的小叮噹。

Day3
經過了第三次的回心循環後,身處的環境對於我們來說似乎較為友善起來,今天我們沒看路線圖就準確判斷出右動脈弧的方位,聽見一如往常的脈搏聲後顯得時分安心。小叮噹作的計畫總是沒話說,清楚又十分具有條理,清除完腦部的脂肪後,我們今天目的地是沿著肺皮動脈弧一路向外,到達肺動脈。
事實上,這條路線有點短,像是才巡游了一瞬間我們便又回到心房。
「可是剛剛是我們這幾天以來離熟悉的現實世界最近的一刻喔。」
小叮噹突然貌似感慨的這樣說了;任務中點,三天以來全與這些分子等級的物質相處,竟好似這就是歸屬了,思鄉的感情卻泊泊湧出。原本擔心能源動力用完的憂慮總是將這些情緒深深掩埋,在小叮噹若有似無的懷念下卻又被釋出;空餘的休息時刻,我強打精神的拍拍他的肩膀:「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只能這樣說,語音卻不知被哪一個白血球吞噬。
室內又歸寧靜。

Day 4
清除過約一半任務點的脂肪後,此刻的血流顯得順暢許多;今天一早,小叮噹以愉快的語氣大聲叫我起床,而血管也發出一種像是混雜著愉的咻咻聲。
(希望不是什麼奇怪的心雜音啊…)多半和著想床的低血壓,我有點沒好氣的想著,但在看到小叮噹一別昨日陰鬱的表情後,又覺得這種幼稚至極的情緒該被一掃而空。
事實上,當我開始看著手中的預計路程表後,心情更是逐漸好起來;任務在今天總算進行到開始清除下半部軀體的脂肪體的部分,我們將進入體動脈弧,沿著背大動脈到達胰臟,並在回程的途中清除胰靜脈中的脂肪堆積。當初為了設計如何能在最少轉彎中完成任務的路徑實在傷了不少腦筋,尤其是在體軀的下部,總是遇到顧此便會失彼的無法兩全,幸虧在小叮噹的機智下總算是把所有的路線匯集在兩天;心裡思及此還有些得意的我,在下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卻完全消失無蹤;再往下翻的頁面記載的是明天的路線,而門外漢如我,都看得出來這是一趟漫長又棘手的路程──許多任務點可以在過程中一口氣解決,卻也代表我們走錯一步便是把自己丟入喪命的泥沼;心中一沉,然而前行的血流卻是只進不退的,如此嗎?

Day5
拐彎‵拐彎‵拐彎;嚴格說來的話今天的路程才真應該是考驗我們所有駕駛技術的總和。
一開始是沿著和昨天極為類似的路徑,透過右動脈弧‵體動脈弧‵背大動脈的方向往下,我們很仔細的在往總腸股動脈的分岔上開起了動力開關,接往股靜脈之後又清除了裡頭的脂肪。
「還沒完呢。」小叮噹提醒我,我則回給他一個我早就明白的眼神。
是的,和之前截然不同,在進入靜脈之後的下一個中繼站並非心臟,我瞇起眼搜尋,總算提早發現了那個通至骨盆靜脈的轉彎,在差點錯過轉角的瞬間逆行著通進去。過了這裡,我們即將通過肝門靜脈進入肝臟。
然而思索的半刻間,周遭的風景逐漸從全然不透光的鮮艷紅色,摻入了一種昏黃,隨著與肝臟的接近而亦加明顯起來。
終於,我們置身其中。
「啊,啊,歡迎來到這裡啊。」小叮噹用他圓圓的拳支著額頭,語氣充滿了一種不置可否的驚異與無奈,
有些昏黃的世界,這種黯淡的鵝黃色其實是來自於充滿脂肪的肝壁,若非親眼所見,你很難想像,所謂的肝居然可以具有這種顏色。
「這樣一來,我大概再也不敢大魚大肉了呀。」
「小叮噹除了銅鑼燒以外真的吃過什麼大魚大肉嗎?」
對於我的吐槽,小叮噹白了我一眼,接著便自顧自的拿出法寶,開始這顯然會相當繁瑣的作業。
再過度的驚嘆和警其實都是其來有自的,這不也是我們這趟旅途中最大的收穫麼?
昏黃遠去的那刻,我們又回到了靜脈竇。

那麼,旅程的終點也不再遙遠。

Day6
快變成自家廚房的心臟,可細數哪邊有轉角與拐彎的血管,預定的航程說明一切順利的話,我們今天就可打道回府,航程的終點已在眼前。
有如一直以來我們遇到的每一次難題,小叮噹和大雄又一次克服了艱鉅的任務。
「笨蛋大雄,你從剛剛就一直在傻笑什麼勁啊。」
「名留青史的事蹟多出一件總是好的。」下一瞬間是一個竹蜻蜓丟了過來。
於是又一次重複與昨天‵前天幾近類似的過程──但這次我們彎入了腎門脈,一路向上,只覺有種像是從極深海往上竄的壓力驟減;脊髓裡湧出的亢奮。
「準備好了嗎?」小叮噹轉頭問我;然而語音一落,我們只是相視一笑,那瞬間更非常有共識的決定出去以後一定得為軍曹長列上一百條準則,其中八十五條列上的是:多吃清淡,少吃油膩食物;多吃清淡,少吃油膩食物…
我們談笑,那喃喃又幾近咒語,這種叨叨碎碎或許也是為了在這最後的瞬間為這不可思議的旅程留下一些細密的註腳吧。而隨著一聲加速的引,一股強大的扭力幾乎將我整個人離心甩出,周遭空間在溶解,還有一線一線從暗深處竄出的白光。
哈囉現實;哈囉我們的歸屬。

[銀桂/隱高桂] 冬

長著粗繭的手輕輕撫順帽帶,捎過他的髮間後又悵然若失的鬆下了;於是桂抬起僧人的帽沿。
透過橋面,天際線的一角只見眼前是一片鋪天蓋地的銀白雪白還有視野中難以忽略的鮮紅色──節慶的氣氛花一般似的在兩邊沿岸的街道上開起來,再過去一些,郊外的小路則在盡頭分岔。
細細碎碎的光與影,這些那些他都收進眼底了,然而此刻的橋面只是空無一人。
(啊,所以是雪吧。)他恍然大悟,失笑的發現溫柔不過存在於錯視跟恍神中。事實上,剛剛的一瞬間的確像是驚弓之鳥似的驚醒,腦中像有渡鴉拍著翅撲撲掠過江戶低氣壓的天空,還以為那瞬間是誰輕巧的站到了自己身旁而隱絕氣息,這種高手多半分兩種,要嘛是至交,要嘛是來取你的命。
那一個好些?
這麼顯而易見的問然而在當下卻覺得十足猶豫起來,好像後者也挺熱鬧的不是嗎。
(貌似這時節適合左顧右盼的妄想呢。)一邊思索著,桂苦笑,站起來拍了拍襤褸袈衫上的積雪。
比起行走其實更喜歡這樣的站立;可攘夷事務繁多,經費的籌措也很迫切,化身成一個落魄和尚盤據橋的一角的行為,與其說是必要的偽裝,事實上是自己的享受。
大多自己一人。
曾經有幾次伊麗莎白曾經拿著牌子叨叨絮絮的打算執拗跟隨,但最終還是被自己攔下。
(不是奈何橋,是江戶橋呦。嘛,放心吧伊麗莎白,我化妝本事很高強的,不會有問題。什麼?你說我會情不自禁暴露出我的名字?這個…。)
大不了萬事屋就在拐彎處。
發現自己閃過了這樣的念頭,桂的窘迫像不小心踩到水坑而滑了一跤。
(伊麗莎白,武士必要的時候得言簡意賅。)
胡亂咳了一陣將不自在的念頭掩飾過去,便在寵物的尊敬目送下出了門;狂亂的貴公子,華麗的逃跑小太郎什麼的,這一刻便全然捨棄了,體會到的是撲天蓋地而來的掩埋感,放下了身段才體會到的世界,波光和那些雪白等等。

一年以前還遇過高杉,同樣的橋同樣的光景;曾經很認真的說再見面便是賭上生死搏鬥之時,可不知怎麼,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便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行人眾多在橋上流動,花色的油紙傘很是冶豔,然後,下一個瞬間其中的一個圓弧便靜止了移動,準準確確的停在桂的面前。
「噯,好久不見啊,蔓子。」
「高杉。」那像是靜如止水的回應。雖然開口開頭的三秒思考的不外乎是來人的意圖‵從這個距離拔刀砍殺成功的機率,又端視對方有沒有攻擊的念頭,諸如此類等等。但燦紫色的外衣自顧自在眼前眩目的閃動,沒有殺氣。
(行人太多了。)最後的判據標準,桂如是想。公開博鬥引起恐慌招人注目的事情是高杉晉助的作風,不是他的;他畢竟是桂小太郎。
藉口也好,他放下原本已探向刀柄的手,擱在膝蓋上。
「上個月才見過,託你的福拉扯的傷口還痛著。」
意料之外的,高杉晉助將紙傘收往一旁,在桂的左邊坐下,而行人川流不息。那是種異樣日常的適,除去那個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散在地上的衣角距離三尺,以及潛意識防備的緊繃──骨子和肌理中都是對敵人才產生的反應,眼前卻是一張老友的臉。
他們談了很久。幾乎都要到人群逐漸散去,決鬥似乎顯得不那麼顯眼的時候。而高杉提到的便不外乎是暗殺了哪些高層,春雨一行人如何貪得無厭但託他們的福這些那些計畫得以實施──雖然幾乎都是高杉一個人的描述,桂穿插瑣碎的回應,但更多的時候也只是靜默,每當遇到這種情形,桂都盡可能讓自己盯著河邊的芒草和渡鴉。
「高杉你還是一樣,無論在哪裡都那麼搶眼。」直到夕陽即將落下地平線前的半晌,桂突然說,無視高杉蠻不在乎的嘲諷。
「無論是被燒殺擄掠,燃燒一般的火紅江戶裡也好,或者和平到來,眼看武士的戾氣散化在三途川彼端的江戶裡也好,可是,白色是屬於銀時的顏色。」
「嘛,蔓子你想說什麼呢?」
「當我看到被雪掩埋而看不清楚任何色彩的江戶後,我突然覺得,好像有點能理解那傢伙所謂的武士道了。」
「蔓子你總是這麼浪漫的話,應該去當詩人而不是個武士。」
而下一個瞬間桂聞到從高杉袖口飄出來的血腥味,即便絲縷稍縱即逝。事實上,桂不覺得有什麼噁心,都是戰場血雨上打滾過來的人,此刻如果說什麼嫌惡,不過是做作的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然而,習慣也好,適應也罷,那樣的血腥始終不適合高杉。
對方則是饒富興趣的撩起了桂的一段髮絲纏捲。
「果然,來找過往的老友這種事都是節日引起的興之所至吧,不過一直這麼優柔寡斷,總有一方會死的喔。下次就不會這麼和平了,蔓子。可惜已經過了秋天。」
「我算鄉愁的一部分嗎?」
「蔓子你是死去的鬼魂的一部份啊。」
「你還是滾吧,高杉。」
事實上,無論是他還是高杉都很明白不可能挽回那些過去的波瀾,記憶無疾而終,對於言語被藏去何處,其實桂不明白,高杉那邊更是鐵定的。
後者站起身來不置可否,揮了揮手,臉上一樣是那種狂妄的幾乎殘忍的笑,像刻在利刃上的彼岸花花紋。
於是雪還是在下。


冬日便乃戾氣蜇伏之時。
2009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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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桂]關鍵字是老友`天然`無奈

「我說,因為外頭下雪就跑來老朋友家蹭暖爐這種行為…假髮你還真是窮酸的可以,西鄉那裡可隨時都可以收留你的喔?假髮子?酒跟人妖的溫柔鄉,絕對比路旁劃了火柴還會熄滅的小女孩幸福多了,不好好珍惜這樣的運氣是會遭天譴的啊。」
「不是假髮,是桂。」
「關鍵不在稱呼吧這個,還有你不要選擇性回答問題!」
「咳咳,因為身體很冷,美味棒的庫存又不足了。」
「嘖,你是剛從三途川爬回來的無麼,不過話說假髮你的手溫還真不是普通的低…不對!這藉口一戳就破啊假髮,身為攘夷志士在你體內奔流的熱血呢?還是說你已經習慣這樣隨便鑽入別人家的暖被──」
「才不是,我只來銀時你家而已。那麼晚安了,伊麗莎白。」
「你這又倒是說說伊麗莎白在哪啊!不是正被你放在家裡守夜宵了嗎!?」

20091206

全部都是對話的突發文喔(被打)
所謂找藉口在冬夜裡在友人家中的假髮,和其實很關心對方的低體溫(還有是不是隨便鑽入別人被窩?)卻彆扭拐著彎子的老媽子銀時一只。
早就想寫這種的,趁銀魂來練習寫吵鬧的對話也好,嘛,這是銀魂作品的本色呦。(認真)

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一直超想玩這個的﹐意外逛到出處之後果然還是手癢把微積分放一邊...XD
不過對我這種字句冗長咖來說真是要命苦手,隨便寫都會爆二十耶(大汗)

下次來寫都是對話的V
本次是很沒梗(完全不能凸顯特地為了這個跑去上相關通識課)的沒背景設定PM辰烝一篇(咦)


來源:http://outofspeechless.blogspot.com/2009/08/blog-post.html
配對:PM/辰烝


Crackfic(片段)
令人驚醒的都成為記憶了,差別只在時間軸。

Crossover(混合同人)
同為武士,他屬於海,你卻屬於這小城。
礙眼的色。

Smut(色情)
遲了一秒才發現是血沿著喉頸的稜線。

Parody(模仿)
辰之助發現,那個世界的低鳴他模仿不來。

Fetish(戀物癖)
觸摸槍枝的冰冷可能更為真實些。

Death(死亡)
以及,醫生堅持──世界的脈動不會這麼輕易的停止。

Future Fic(未來)
但終究這樣的光不屬於山崎烝。

Poetry(詩歌/韻文)
這不是他的風格,直到他某天發現自己突然念起俳句。

Suspense(懸念)
花落二字令他思考起,是否酸楚的對象其來有自。

Tragedy(悲劇)
有期;但他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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